料补你这身破衣裳,这不糟蹋东西吗?」
肖万豪不肯走:「我这身衣裳不一般的,你把它补好了,要多少钱都行。」
拆补姑擡起头,看了看肖万豪:「你听不懂人话是吧?我跟你说了不能补就是不能补,你在这罗嗦什麽?是不是又想找事?」
肖万豪摇了摇头:「我没想找事,我就是想来补补衣裳。」
「你赶紧给我走!」拆补姑起身推了肖万豪一下。
戴在她右手上的顶针越收越紧,勒得她中指生疼。
这枚顶针觉得肖万豪不怀好意,它在提醒拆补姑,不要和这叫花子做生意。
她不想做生意,这没毛病,但推肖万豪这一下,就是她不对了。
肖万豪被推了个趔超,捂着胸口,看着拆补姑。
拆补姑瞪圆了眼睛,怒喝一声:「你想干什麽,我喊人了————」
噗!
话没说完,肖万豪喷出一口鲜血,正喷在了拆补姑脸上。
拆补姑摸了摸脸上的血,吓了一哆嗦:「你,你,你这是要————」
噗通!
肖万豪身子一挺,当场倒地,没动静了。
拆补姑上前看了肖万豪一眼:「你怎麽了?你别在这装啊!我告诉你,我就推了你一下,我可没干别的。」
肖万豪躺在地上,满脸血痕,一动都不动。
拆补姑有点害怕了:「你,你这是讹人吧?你别装死啊!你,你爱躺这就躺这吧,我不管你了,我先走了。」
她转身要离开锦绣胡同,却见贺云喜拎着鸟笼子走到胡同口:「柴姑娘,这是要去哪啊?」
拆补姑敷衍一句:「我去做生意,有几个前辈,找我补衣裳。」
贺云喜竖起了大拇指:「柴姑娘手艺好呀!有不少人跟我夸过你,老肖还跟我说了,今天要来找你补衣裳,你见他了吗?」
「我,我没————」一听老肖两个字,拆补姑脸都白了,「我真没看见。」
贺云喜看了看天色:「不能吧?老肖应该早就到了,柴姑娘,你真没看见他?」
拆补姑一个劲摇头:「我真没看见。」
贺云喜盯着拆补姑仔细看了看:「你脸怎麽了?怎麽还有血?」
拆补姑拿着针线跟贺云喜解释:「我刚才给人家缝衣裳,手上劲儿没使对,把手指头给紮了,血窜得到处都是,都窜我自己脸上了,六爷,您明白吧?」
「针紮了手指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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