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所有的座钟同时停在三点十七分,钟鸣却没有消失,反而化作无数铜鸟,飞向高雄的方向,那边的明家老宅里,明远先生留下的铜鸟摆件突然振翅,与飞来的光鸟合二为一,发出响彻海峡的清鸣。
张奶奶站在钟楼下,看着天空中渐渐淡去的光带,突然笑了。她知道,铜鸟的振翅不是告别,是明远先生用所有的念想化作的信使,让钟声穿透山海,让思念震彻时空,告诉她:他从未离开,只是换了种方式,与她、与梧桐巷、与所有牵挂的人,永远相守。
夕阳西下时,阿梨在钟楼上发现片黄铜羽毛,上面刻着行小字:“钟鸣不止,思念不绝。”她把羽毛交给张奶奶,羽毛刚触到掌心,就化作颗温暖的光点,钻进她的银戒指里,戒指上的茉莉突然绽放,香气漫了整条巷。
往后的每个清晨,梧桐巷的铜鸟都会准时振翅,钟声与高雄的灯塔依旧共振。街坊们说,那是明远先生在喊大家起床,喊得又急又暖;孩子们说,铜鸟飞去高雄时,会带回那边的海风,吹得共生树沙沙响,像在讲不完的故事。
而张奶奶知道,这所有的玄幻与高潮,不过是爱到极致的证明——当思念能让铜鸟振翅、钟声贯空,当两个灵魂的牵挂能惊动山海与时空,所谓永恒,便不是一句承诺,而是融进风里、花里、钟声里的相守,岁岁年年,永不褪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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