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羽咽了一下口水，紧张的抬起头：“不，不是，您不可怕，我就是太紧张了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我我……”
“你，你你你——”老宋看到女孩抬头的瞬间，顿时瞪大了眼睛，手边的咖啡洒了一身都来不及收拾，“你这张脸……”
严羽一脸无措，摸了摸自己的脸：“我的脸，有脏东西吗？”
然后，又使劲擦了擦。
部门里来往员工看到老宋的异样，连忙走过来盯着严羽的脸看，这一眼让大部分都惊慌失措，窃窃私语：
“天啊，太像了！”
“是不是像秦总那位？都两年了，秦总当初得知那位的死讯，就差跳悬崖殉情了……”
“那事儿以后，这两年秦总不也跟变了个人似的吗？整个一活阎王，机器人似的没有生气。”
“他是个专情的男人呐。吴经理眼巴巴守在公司这么多年，都没能打动秦总半分，不知道这个……能不能凭着脸逆袭？”
有新来的女孩不明白：“像什么？”
一个年长些的员工撞了她一下：“这都不知道？秦总的初恋啊！吴家大小姐，那可是个水灵灵的美人，可惜了，摔下悬崖，就这么死了，把咱们秦总的魂儿也勾走了。”
新人惊讶地看了一眼怯懦的女孩：“真的这么像啊……”
“像什么？”吴雨晴抱着胳膊站在人群之外，冷着脸，“上班时间，你们在聚众开茶话会吗？”
众人顿时不言语，纷纷散开了些，恭敬地喊了一声：“吴经理好。”
严羽愣了一下，连忙转身跟着喊：“吴经理好。”
“啊！”吴雨晴吓得手一抖，往后退了一步，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穿着简单的年轻女人，“你！吴语嫣？！”
一身廉价的地摊货，简单利索的马尾辫，唯唯诺诺的小白兔气质，都和记忆中的吴语嫣差远了，只是这一张脸，简直是太像了。
“吴经理，你……在叫我吗？”吴语嫣不解的看着她震惊的样子，弱弱地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叫严羽，是公司新来的员工。”
吴雨晴没有说话，攥紧了拳头还没有回过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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