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包袱是想逃吧?”
“官爷,我没想逃,我只是想回趟老家。老家远,得起早坐船去。”戴秉狡辩道。
“先去认个人。”官差说道。
戴秉一脸疑惑,“认……认谁?我在大京没有朋友。”
官差笑道,“你的马车夫。”
戴秉突戛然闭了嘴,一脸惊恐害怕。
戴秉被带到了死者面前,时隔多日,停尸房中的味道实在难闻。
戴秉一进去就呕吐出声。
一个官差笑道,”有本事害人,还怕闻这个。”
使劲一推,把他推到了死人旁边。
盖着的白布嚯的被解开。
一张死人的脸出现在戴秉的面前。
戴秉往后一缩,被旁边的官差使劲按住。
“认出是谁了吗?”官差问道。
戴秉点头。能找到他,定然是查到了马车夫的身份了。他不认都不行。
“这是我的马车夫。”
官差点头,“那你说说人为什么在郊外的河里?”
戴秉摇头,“这……我着实不知道。这人平常不服管教,还酗酒,喝了酒就赶着马车乱窜。像发了疯似的。”
官差听他这样说也不说话,只是定定的看着他。
若是没有摸清楚马车夫的生前事,还真能被戴秉忽悠过去,但是现在……
戴秉狡辩一番,换来的只是官差的冷笑。
公堂上,负责办理案件的大人叙述戴秉的罪责,
“戴秉,你与受害人乔疏有仇。几年前,你是太平县的县丞。私设河道税阻止青州豆腐坊乔东家乔疏的买卖。后来又因为太平县县令贺洗一案,被革了职。你跟受害人乔疏早就有恩怨。不久前,你坐着马车在街上遇见步行游玩的乔疏一家人时,心怀怨恨的你起了歹意,指挥你的马车夫驾车撞人。之后又担心事情败露,杀害了马车夫。”
戴秉软倒在地,大喊冤枉。
“大人,小的并没有在什么街道上遇见乔东家。也没有撞人呀。”
“那你为何杀害自己的马车夫?”
戴秉嘴巴张了张,“大人,不是我杀的,一定是他自己酗酒导致的。”
上首的大人看着他,“酗酒?你的马车夫明明是先被人敲死,然后被人连车带马赶进河里去的。你竟然一直狡辩,实在可恶。传证人。”
一个老人佝偻着背走了上来。
戴秉想不起来他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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