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面是密探名单,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身份和潜伏地点。最后几页,是死士名单。
花痴开粗略数了数,光是北疆一地的死士,就有三百余人。
他又拿起东海、南荒、西漠的卷宗,数字只多不少。
“天局有多少死士?”
“各地加起来,三千七百二十四人。”天隐平静地说,“密探更多,八千有余。至于能调动的资金——”
他指了指墙角那口巨大的箱子:“那里有账本,你自己算。”
花痴开没有动。
三千死士,八千密探,富可敌国的财富。这样的势力,别说控制赌坛,就算要颠覆一个国家,恐怕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天隐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二十年前,我创立天局的时候,只想让赌坛有规矩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我做到了。现在的赌坛,比起三十年前,好了何止十倍?那些设局害人的,那些逼良为娼的,那些杀人越货的——都被我清理干净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花痴开。
“可后来我发现,不够。”
“不够?”
“对,不够。”天隐转过身,“那些真正的大奸大恶,那些站在权力顶端的家伙,根本不在赌场里赌钱。他们在别的地方赌——赌人命,赌国运,赌天下苍生。”
花痴开心中一震。
“你以为我这些年扩张势力是为了什么?”天隐的声音变得低沉,“是为了有朝一日,能和那些家伙坐在同一张赌桌上。不是为了赢他们的钱,是为了——让他们再也不能拿人命当赌注。”
窗外,夕阳正在西沉,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。
花痴开沉默良久,终于问出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:“那我爹呢?他也是那些‘大奸大恶’之一?”
天隐的背影微微一僵。
“你爹,”他缓缓道,“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花痴开,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绪——那是一种混杂着愧疚、痛苦、和不甘的复杂神色。
“你爹不是恶人。恰恰相反,他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人。他不贪财,不好色,不恋权。他赌钱,只是因为他喜欢。他赢钱,转身就能散给穷人。他这辈子,最大的愿望就是守着妻儿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杀他?”
天隐闭上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他挡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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